上一世,博导梁松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「学术垃圾」,逼我把一作让给他的侄女,否则就让我延毕。我在抑郁和绝望中从实验楼顶一跃而下,摔成了一滩烂泥。再睁眼,我回到了站在天台边缘的那一刻。风很大。我收回迈出去的脚,擦干脸上的泪。死都不怕了,我还怕弄不死一个伪君子?这次,该吃药发疯的人,是他。1听话的狗天台的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。楼下是缩成蚂蚁大小
痛。五脏六腑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、拧搅,破裂的脏器渗出的血沫呛进气管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濒死的、嗬嗬的杂音。视线早已模糊,只能依稀辨认出医院惨白的天花板,和那盏晃得人头晕的顶灯。消毒水的气味浓烈到发苦,混着铁锈般的血腥,死死糊在口鼻处。耳朵里却异常清晰。清晰到能听见高跟鞋踩在光洁瓷砖上,那种特有的、不紧不慢的咔嗒声,由远及近,最后
上一世,我乃中宫皇后,和死对头叶贵妃在后宫斗了几十年。到头来,却为他人做了嫁衣。我替宁嫔养儿子,助他登上皇位后,被他一刀捅死。她替宁嫔受假宠,帮她承受嫉妒后,被她下毒害死。我俩得知真相时,悔之晚矣,幸好黄泉路上作伴,死得不算孤单。地府判官见我俩死得实在是冤,判我俩入了重生道。当然重点还是我俩的家人,在上面烧的金元宝实在是太多了。重活一世